大盛也有严格的等级限制。就像金器盘龙彩凤纹为皇家御用,银器福禄寿纹为一品大员专用,五品以下官员连素银器都用不得。
他一个被褫夺世子位的平民,哪怕沾着旻侯府的光,不在老夫人的院子里用饭,都碰不得银器。
沈听听,欺人太甚!
“夫君。”柳妍恬心疼地掰开他的手,“婆母还在气头上……”
柳妍恬有些耻于启齿,敬称一个爱慕她夫君的女子为婆母,这叫她情何以堪。
“都是妍儿不好,是妍儿连累了夫君。”
“这不怪妍儿。”傅渐深抱住妻子,恨道:“是沈听听小肚鸡肠,没有容人之量。”
让这样的女子手持苍北大权,实乃大盛之祸。
祸不祸的沈听听不晓得,她晓得入冬在即,她家驸马还在病中,蚕丝棉绒被要得,银丝红罗炭也要得,得安排人尽早准备才是。
沈听听放下茶,“我那么大个儿子儿媳妇呢,婆母来了,也不出来请安,躲被窝里装鹌鹑呢?”
“年轻大小伙的,图安逸享乐,贪淫重欲,把身体骨都糟蹋坏了,哪里还有余力报效朝廷。”
沈听听直叹世风日下,对老夫人邹氏说,“纵然我渐儿是您老的独孙,您也不能任他如此胡闹啊。渐儿媳妇也不懂事,但凡是个贤惠的妻子,也该懂得规劝丈夫爱惜身体才是。”
一番话下来,祖孙媳三人都被嫌弃了个遍。
老夫人脸黑着,咬牙纠正她,“是深儿。”
一口一个‘贱儿’,当初死乞白赖追着她孙儿不放,到底谁贱!
“渐儿也有十八了吧,这文无
第四章不怕,本殿给开后门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