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喝药的人,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。但见沈听听眉梢轻扬,一脸‘你快求我啊’的嘚瑟,就不忍叫她失望。
如果可以,他真的希望他的殿下能永远这般矜傲明媚,一骨子磨不平的棱角和不挠。
他巴巴地看着沈听听,哑声说,“求殿下赏我一个果子吧。”
求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,委曲求全。
“哎哟!”破碎的果核卡进牙缝里,沈听听险些崩了牙。
作为一个拖着娇弱病躯还能统领大军威震边南的倔强病西施,这厮不该展现他不畏强权不肯屈服的一面,义正言辞地拒绝她的诱惑苦死不吃,然后她再“只有本殿不想要,没有本殿得不到的屈服”,强硬地掰开他的嘴塞他一嘴蜜饯完成今日份强取豪夺吗?
这厮怎么不按剧本来!
沈听听气鼓鼓。
遥想当年,傅渊回恨她恨得食不下咽,药不入口,她压着人掰开嘴灌都能吐得一点不剩,别说求了,眼神都不赏她一个,怎么今日转性转得这么彻底?
难道,是她的记忆出了差错?
记忆出错可不是小事,沈听听慌了一瞬,又很快镇定下来。她探向傅渊回,手指尖轻抚过他的心口,无不嘲讽的试探,“驸马这般能屈能伸,本殿很是受用。就是不知道驸马心中当真这般识时务,还是暗里觉得屈辱,变着法儿骂我尖酸刻薄呢。”
中衣单薄,仍觉酥痒,傅渊回一把抓住她肆意的手,“殿下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