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带着一些真情实感,他时慕不说是个天生的坏种,起码也是个心有城府的人。
“所以,他们全都信了,任由自己的孩子被丰全掌控?可是这样时日一长,孩子的身体坏了不说,跟自己的父母也要生疏了,奴隶贩奴隶贩,他这是要白白得一批免费的奴隶啊。”罗蔓恨的咬牙,这个万恶的奴隶贩子。
时慕有些好笑地看着急迫的少女,还不到他肩膀的少女因为这个消息眼里冒出愤怒的小火苗,看起来生机勃勃,他有多久没有看到这样有生气的画面了。
阴郁的心情好了许多,时慕安慰道:“也不是全然相信,可是当所有人都这样做了,你又没有反抗的能力的时候,所谓的清醒就是出头的椽子。”
出头的椽子先烂,没有人敢,久而久之竟然也习惯了。
“你是如何打算的?”
时慕面露苦涩,“这些孩子都是无辜的,总不能一直被药物戕害,你若是有办法,就找人帮忙救救他们。丰全身边没有几个可信的人,他靠的就是捏在手里的卖身契和免费的粮食。”
比如他的卖身契,还有一直被粮食辖制的一众流民。
丰全也不是没有想过要雇佣镖局,可他一个下九流的奴隶贩,靠着卖了几个颇有姿色的奴隶哄得雇主开心,谁又真正瞧得起他?
要不是有人恶意践踏他,他又怎么会落在丰全手里。
罗蔓深思起来,总觉得这里还有她没勘破的点,既然没有强有力的打手,只要流民一起反了,杀了丰全抢了粮食和卖身契怎么就被逼到这个地步。
除非?除非丰全背后还有势力支持,只看他带着的这点粮食,他很难
第二十七章 笼子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