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四五个,却皆是缠着霍白,攻其要害,他身后的一个侍卫右臂被划开寸长的口子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黑血,片刻之间脚步就踉跄起来,但长时间的训练让他忍着剧痛仍旧护及在霍白背后,手里脚下渐渐散乱,顷刻间又多了几处新的伤口。
就在此时,便看见从门口闯进四五个人,众人皆是一惊,洬流与素娘还未攻击,就见几人与黑衣人缠斗起来,顷刻间将几个黑衣人斩杀于剑下。
众人大松一口气,却在此时见为首之人从怀中摸出一物掷在地上,瞬间浓烟弥漫,几人大骇,却发觉烟入鼻腔后昏昏沉沉起来,腿脚也有些发软。
“走!”
素娘蓦然大呼一声,杨幼禾就觉得宋嘉言冰凉的手覆于自己的口鼻之上,众人夺门而出,被屋外冰凉的寒风吹过,才觉得蓦然又清明了起来。
深夜里寒风呜咽,卷起的雪花落在杨幼禾的唇边,她才从方才的大起大落中回过神来,转头去看身后的宋嘉言,他目光凛冽,好看的眉在月光下拧做一团,丹寒扶着他,杨幼这才发觉宋嘉言的月白的衣襟上不知何时沾上一块血渍,刺的让她心下一滞。
“你受伤了?”
宋嘉言听她问,仿若毫不在意般轻轻摇头,一如平日里浅笑的样子:“没有。”
杨幼禾不信,自顾自的摇了摇头,扯了她的袖子便要查探,却听见跟在霍白身边的两个少年惊呼出来。
“公子——”
杨幼禾转眼去看,却发觉霍白不知何时已不见了踪影,就是素娘也不知去了何处。
那受伤的少年迫切般想要往屋里冲去,却蓦然脸色一白,跪在了雪地里
第六十一章 生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