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,她必须自保,她还不能这么死,不能死!
她倏而抬眼:“殿下,可否让奴婢看看太子嫔的尸体?”
杨幼禾跪在榻前,眼前躺着的女子形容可怖,双目充血赤红,仿若死不瞑目,一双手紧紧的握着塌下的被褥,双腿以一个极为扭曲的姿势弯曲着,仿佛死前受了极大的苦楚,她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几粒剥开没有来得及吃下去的核桃。
她站起来,看着一旁的石榴图若有所思,又手指轻轻拂过自己几日来的心血,第一次的绣线是看着绣衣司送来的,只有第二批的绣线是经过胧翠的手,但也距离绣图完成没有多少。
“核桃呢?”她手指了指桌上的几粒,那御医立刻开口:“已经试过了,并没有异样。”
杨幼禾已猜到,并不失望,望着那幅绣图微微失神,还是没能好好保护自己啊,皇宫之内,谁又能为她说一句公道之言。
“若是轻微的量会如何?”她转头面向那白发渐生的御医。
“腹痛不止,呕吐,四肢麻痹,严重时可昏厥。”
“还有救吗。”她似乎轻叹了一声。
“若是在一个时辰内服下解药,便再无大碍。”
杨幼禾浅浅点头,转向面着太子:“太子嫔什么时候接到这幅绣图,何时吃了花生,又何时毒发身亡?”
太子不解的望了眼她,漆黑的眸子里看不出神情,向着焦氏旁抽泣的小宫女道:“如实说来便是。”
小宫女怯怯般垂下头去,抿唇开口:“是一个多时辰前接到绣图,不久便要奴婢剥了花生核桃吃,中间不会超过半刻钟,太子嫔还极为生气的叫奴婢将这幅图扔掉—
第五十四章 决绝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