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送出去后,杨幼禾瘫坐在榻上,含画这次倒并未出声问她,只是为她将茶水添满了,无比同情的道:“姑娘好歹尝一尝,靖王妃送来的西湖龙井。杨幼禾嘤咛一声,又气又笑,终究是笑出声来,当真是一出接一出,比折子戏还要精彩,端起茶盅细细端详,堂堂王妃只送茶做礼的,她还真是第一人。
“不管了,留给母亲去回礼罢.”杨幼禾长叹一声,扑在榻上:“什么八姑娘九姑娘,王妃世子的,通通见鬼去罢!”含画见她少见的失态,噗呲一声笑道:“姑娘只怕心中有事瞒着我们。”
杨幼禾听她揶揄,立刻脸烫了起来,打发她出去道:“快出去吧,你不说话,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待她出去将门阖上,才捂着胸口将袖中的笛子抽出来拿在手中,她端详了片刻,见笛子上细细刻了一句“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”,左下角是少恒二字。甚觉自己今日唐突轻薄,这笛子必是他心爱之物,若是此时寻不着,该是极为失落的。
杨幼禾恼怒地轻叹一声,正要想着怎么将笛子还回去时,便想起自己的弟弟来。
第二日不到卯时三刻,便匆匆叫了谣书与她洗漱过,赶到了煊哥儿的住处。
杨幼禾捡了大致说给他听——在园中偶遇表哥,捡到笛子又不好上前归还,只能借弟弟的手物归原主,并着她收藏的一副琴谱,算是陪个不是。
杨廷煊自然满口应下,他向来爱和表哥相处,见姐姐言语间颇是欣赏尊敬,便知她并没有在意他身患顽疾又行动不便,心中自然欢喜异常。
杨幼禾心心念念到了晚间,便见着杨廷煊眯着眼睛从外头笑吟吟的进来,递了表哥给自己的匣子与姐
第十章 猝不及防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