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撒泼耍赖之人,求助地望了望两个女儿,杨清如哪里知道这些,一双脸早就红了;“这般浑人,倒竟敢这样来!”
杨幼禾倒有些佩服起董海来,倒是个不嫌事大的主儿,可见混账张狂,当时笑道:“母亲何苦难为,此人地痞无赖,只管往嘴里塞了布绑了丢在柴房,若再闹,先打二十个板子,再闹,只管压去报官。”杨幼禾心知董氏未曾出面,定是铁了心不再认这个哥哥,让姜氏为她兜着。姜氏却略有迟疑:“恐怕说出去有损体面。”“母亲容他这么闹才损体面,姨娘都不认他,可见是上门来闹事的,说出去也是我们占理才是。”
姜氏才吩咐下去,便见人来报先暂压在柴房里,舒了口气道:“才来倒惹出这么大的麻烦,到叫人好看热闹!”不一会儿便瞧着董氏进来跪在面前:“请夫人责罚。”
姜氏见着她头痛,儿女都在,却又不好发作,只冷笑道:“如今倒认他是你哥哥!”董氏只将身子伏的更低了些,并不辩驳。杨幼禾扯了扯母亲衣袖,笑着将董氏扶起:“姨娘快起来,他不过是个乡间浑汉,若是姨娘为他跪着,实在不值得。”“姑娘折煞奴婢了。”董氏脸色苍白,一双眼噙了泪,较弱可怜。“只他将我卖了那日起,我心中再也不认他做哥哥了,适才见他来,又惊又俱,只怕又扯了我卖了去,这会子见他如此,倒想起幼时相伴的日子来。夫人慈悲,便将他放了,我给他些银子,必然不敢再来的。”说着又将手从杨幼禾手中抽出,跪在地上。
杨幼禾自是不信董氏所说,她对董海想是恨极,巴不得剔骨扒皮,其中自有别的缘故,便悄悄退了,在含画耳边说了几句,含画到底胆大些,悄悄退了出去。杨幼
第八章 初见端倪(一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