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信地看着云伯年,“照你这么说,我就没有别的选择了?”
“是。”云伯年点头,“你要是想逃走,就算走到天涯海角我一定也能找得到你。”
“放我过行不行?”夏韵笙皱眉,这人也太武断了,“我是要抵死不从呢?”
“不会的,你还有夏叔。”云伯年笃定道。
夏韵笙气结,他说得还真有道理,生命诚可贵,最艰难的时候她都没有想过要自我了断,感情帐而已,她还不至于真的寻死。
照他这个说话,那就是只要她活着,他就会一直纠缠自己咯?夏韵笙觉得头好大。
“其实最重要的是,你得对我负责。”云伯年狠了狠心,硬着头皮说道。
“负责?”夏韵笙不解,“我负什么责。”
“你看了我的身体。”云伯年面不改色说道。
顺着云伯年的话,夏韵笙努力回忆了一下,说起来,她好像真的是看过一次。那是她第一次在云府里见到云伯年的时候,不得不说,身材还是不错的。
但是,又不是女子,看一下又没有什么损失,夏韵笙不以为然,“你要是想这样论起来,我才应该责备你不穿上衣碍了我的眼睛呢。我都不追究你,你还好意思说。”
“既然我碍了你的眼,我愿意负责。”云伯年认真说道。
夏韵笙无语,这事说不清楚了。
“懒得和你说。”夏韵笙觉得心好累,她原本只不过是想来和他探讨一下怎么解决流言,结果被花式逼婚了一番。
“不说清楚不许走。”云伯年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他不想轻易放她离开。
余生锦年(三十五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