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下,倦鸟归巢。
夏韵笙一点都不想回家。
她站在河边深呼一口气,退后两步,蓄力抬脚。
停在夏韵笙脚边的石子遭了殃,如离弦的箭一般朝夏韵笙面前的河中飞去。
石子入水,激起小小的水花。
上游的河水缓缓流来,水花很快消散不见。
将脚边青石板上所有的石子都踢入河中之后,夏韵笙的心情并没有好一点。
她叹了口气,弯腰端起盛着洗好的衣服的木盆,朝那个所谓的家中走去。
乡间的小路上一向宁静,这个时候的路上却比平时热闹一些。
忙完农活的村夫村妇拿着家伙什,谈论着家长里短与庄稼的生长,一路说笑向各自的家中走去。
夏韵笙认识他们中的一些,礼貌地与他们寒暄;不认识的,她微笑点头,算是打了招呼。
人们看到夏韵笙的背影,默默感叹这夏家丫头倒是有些出人意料,经历了那件事情后没有闭门不出,反倒是大方有主见了不少,也算是因祸得福。
但一想到她爹生死不明,娘亲卧病在床,又摊上偏心的祖母与寡义的叔婶,觉得她比以前更加可怜。
夏韵笙看不到那些人的表情,但这两个月见多了他们眼中的同情。
只不过,现在的夏韵笙已不是两个月前的夏韵笙,她本名夏洁。
夏洁原是华国中部某省知名妇幼保健院实习生,在工作中遭遇到医闹,被病人家属大力推倒。不巧的是,她倒下的地方附近有一张桌子,她的头磕到了桌子角。家属力气大,她脑袋遭了殃。颅内受重创,当场
余笙锦年(一)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