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记忆清洗,川上济过多久都会清晰地记得那些血淋淋的残肢。
有时甚至在吃饭的时候不慎联想到,从而大脑自动把一系列血腥图片拎出来溜一圈。
这种事能避免还是尽量避免,很倒人胃口。
可惜C750的存量不多造价颇高,好钢要用到刃上。琴酒又以一种找茬的坚持非要考察他的刑讯水平。
川上济选择用电。
他除去被刑讯者的部分衣物,用手术刀小心翼翼地割开胸口的皮肤,贴上金属电极,像是在做另类的心电图。接着川上济开始处理四肢。
束缚床是微微向下倾斜的,大桥一志能全程看到自己身上是被怎么黏满红红绿绿的电线。他想讲话,却只能发出呜呜声。
川上济提前给他戴上了口枷。
“莫慌吗,大桥先生。”川上济低头摆弄着电流调节器,“为了防止你咬舌,给我制造不必要的麻烦,我会在刑讯进行到一半时解放你的口舌。”
“或者你想先招了?也不是不行,但是我十分相信——唔,怎么说呢?——一位会在后牙藏氰化物的卧底的意志。”
“所以加油,大桥先生,我要开始折磨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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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姓名,你的本名。”
“鲍勃,鲍勃米勒。”
“年龄?”
“三十二岁。”
“你的同伙?”
“中村明......我,我不知道他本名。”
……
如果宁死不屈是件十分容易的事,自然不
第九章 渔线已断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