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再说什么。
暖阁中温暖如春,隔着一道纱帘,依稀见得帘后站了四人,两个近旁侍奉的丫鬟不必多说,最前头的两人,便是璧山郡主萧挽筝,及其女,裴氏二公子之妻,潘恬。
“臣妇拜见太子殿下,殿下长乐未央……”
萧挽筝强撑着拜完了这一句,随后又很是咳了一通儿。
萧邃蹙了蹙眉,忙道:“堂姑病中,实不必多礼,快些请坐吧。”
萧挽筝告了谢,便扶着潘恬的手,在罗汉榻上坐了。
“叫殿下笑话了,”她倚着潘恬,强撑着一口气,勉力笑道:“臣妇这身子骨,实在难以支撑,若有失礼之处,还望太子海涵。”
“堂姑哪里话。”萧邃道,“父皇在宫中,成日挂念着您,只是天子出宫一趟实在不便,无奈之下,这才遣了孤来代为探望。还望堂姑好生将养,府上或有什么金贵的药材一时缺了短了,只管让太医院拨来,父皇说了,任什么灵丹妙药,都可着堂姑取用,让您只要放心就是。”
萧挽筝深吸了一口气,似有所感,连连颔首道:“皇兄厚恩,璧山感念,还请殿下回去代为转达。”
诸如此般的客气话说了半晌,萧邃见时辰差不多了,本欲起身告辞,也让病人安静休养,却不想,萧挽筝觉出他离去之意,忽然说道:“臣妇有几句话,想单独同殿下说上一说。”
一旁的潘诫明显有些意外,只是他一向敬重夫人,纵然心怀疑虑,一时也不敢多问什么,见萧邃答应,便张罗着将屋内仆婢都打发了下去。
帘中走出两名侍女,衣摆带着微风,泄露了帘内几许天机。
萧
第三章 渐写到别来(二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