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……”
她低低一喃,目光攀过一级级阶梯,远远地朝着楼台深处眺望而去。
十余年前,初来此地时,这楼台如同风烛残年的老者,只剩了一身高大却枯瘪的骨架,独自一人伫立风中,凄凄切切,摇摇欲坠。
而今天……
“萧逐解了他的封禁,却未曾说拨笔金币给他,重新将这不可台修葺一番么?”目视着前方,她似笑非笑,与娄箴问道。
娄箴却对她的讽刺浑然不觉。他手里握着一把被锦袋包裹严实的剑,站在她身边,只笑道:“有这个必要么?”
确实是没有的。她想。这地界,今日与昨日的分别,大抵只是洒扫过一遍罢了。可是……
“有人气儿了。”她道。
当年这台中困锁着一个人,今日这台中,坐镇着一个人。
当年,这里像酆都冥殿。
今日,却成了禅林净土。
“走吧。”娄箴道:“你想要的答案,都在里面。”
说罢,他率先迈步,可却忽然被她拽住了手臂。
娄箴疑惑地朝她看去,裴瑶卮望着他,没来由地问了一句:“你可曾想过,这不可台,为何要叫‘不可台’?”
娄箴眉目一动。
两人沉默地对视片刻,他问:“为何?”
裴瑶卮却没说话了。
她松开了他的手,共他拾级而上。
不可台前这道长长的阶台,数百载以来,不知走过多少位天子、多少位王公、多少位高官显宦。
这阶台甚长,脚下的砖石平稳坚硬,可裴瑶卮却觉
第六十章 犹到梦魂中(三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