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谁又敢与之比肩?别的不说,就说当年两王夺嫡,裴氏虽自裴公以下,父子三人皆损,但论起究竟,也只有裴家二公子之事,是楚王的手笔——那还是在先皇后借姜仆射之手,算计死了楚王的亲舅父、果侯李攘之后才有的事。唉……这一桩桩一件件,真要算起来,恐怕还是先皇后手底下的冤魂更多些!怪不得陛下非叫我们这些人一块抄经祝祷,给她超度呢!”
“那可不!”舒美人轻蔑一笑,“便不说朝堂上的那些,光是这后宫里——死在她手上的孩子,还少么!”
话音落地不消顷刻,舒氏的身后,忽然传来一声冷冷地质问:“死在谁手上?”
亭中三人俱是一惊,连带着身边伺候的近身侍婢,皆一起朝那声源处忘了过去。
业成公主从山石后头走出来,脸色阴沉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