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检,荒唐得叫我这做娘的赧颜。这几年行止上倒是归束了,只是……矫枉过正,也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听到这里,裴瑶卮一时没忍住,自嘲般脱口道了一句:“大抵,潘恬才是治他的方子吧。”
李太后看向她。
裴瑶卮无力一笑,赔罪道:“母后恕罪,儿臣一时妄言了。”
李太后却道:“听你说这话,哀家心里倒安定了不少。”
夫妻之间,嫉妒怨恨,总好过心如死灰。
“哀家知道,你心里介意他过去的那些事情、介意他心里记着的那个人。别说你了,哀家也一样介意。没有哪个母亲愿意看着儿子心里,一直记着那个毁了他半世前程的女子。可是,再怎么介意,他也还是哀家的儿子,这是改不了的事了。”说着,李太后目光郑重地看着她道:“正如你们俩这辈子,怎么着都是捆在一起的夫妻了,改变不了了。”
“你们俩还有一辈子要过,与其纠结于过去,不如放眼于将来。”李太后问道:“蘅儿,你能不能权当帮母后一个忙,答应母后,帮着他放下潘恬?”
不能。她想,我不愿意。
可出口的话却是:“要是……”她望着李太后,半晌,脸色垮了下来,带着急切而绝望的情绪问:“要是他不愿意怎么办?”
——就算我愿意自私一次,成全自己的私情,可我真的还输得起第二次么?
她这样问自己。
可李太后却说:“他当然可能不愿意,但那是他的事。”
裴瑶卮微微一愣。
李太后握着她的手,道:“他越是不愿意放下、这一局棋越是难
第四十八章 劫缘总难料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