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瑟缩着跪在地上,不敢抬头,声如蚊呐地说了两句什么,竟没一个人听清的。梁太后动了怒,吼道:“话都说不清楚,哀家看你这条舌头是不想要了!”
婢女被她这一唬,一下子就出了两行眼泪,声音倒是大了不少,就是颤巍巍地,听得人心也跟着发慌。
她道:“回……回圣母,圣母皇太后!主子仙逝之前,是……是楚王妃娘娘来过!娘娘将奴婢支去了一元先生那里取新方子,等奴婢回来时,就见主子……见主子她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,奴婢还当主子睡了,送走了楚王妃,也没当一回事,谁知……”
“谁知适才奴婢去唤主子起床喝药,才发现主子……主子她已经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掩面痛哭,再难言语。
“相蘅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梁太后俯视着她,冷笑道:“你来看了一眼,哀家这侄女便没了命……可见哀家往日还真小瞧了你!你还真是个活阎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