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么……”她摸了摸衣摆上的针线,无心般地随口感叹了一句:“还总是喜欢绣三朵,一朵不多,一朵不少。”
萧逐似是从她的话里捕捉到了什么,耳尖一动,脱口问道:“三朵?”
“是啊,”裴瑶卮兴趣缺缺,边说,边将装着衣袍的锦盒封起,让纺月收到一旁,“听说是萧邃行三的缘故,是以李太后格外偏爱这个数儿。”
她话音落地,纺月小心地一屏息,仔细地从旁关注着萧逐的反应。
可他……似乎没什么反应,只许久之后,才漫不经心地说了句:“是么。”
裴瑶卮微一低眸,没再接下茬。
两人落座,萧逐呷了口茶,突然听她问:“前线的战况稳妥了?”
他眉眼一动,不答反问:“你听谁说了什么么?”
“看你紧张的,”她道,“我是看你这两日频频到访,猜测着,八成是朝政清闲了,这才有此一问罢了。”
顿了顿,眼见着萧逐稍稍放松了些,她却又忽然意味深长地问了句:“我该听说什么?”
萧逐扭过头来与她对视了片刻,却难以判断出,她是真的知道了什么,还是在诈自己。
他遮掩着又喝了口茶,话锋一转,问道:“你今日去过崇天宫?”
裴瑶卮心头一笑,却也未再与他追根究底,应了一声,便道:“十一月初二,便是怜怜的生辰了。”
萧逐微一失神。
她继续说:“我今儿想起来,正巧又逛到崇天宫附近,便想去问问你,她何时回京。不想等了半天你那头也没散,我困了,便先回来了。”
第四十一章 众口铄黄金(十三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