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。
一开始,他知道她与萧还挚友情重,为免她真因此事恨自己一辈子,他只能耐着性子体谅,可如今……
都快两年了,她还是如此,而他的耐心,也快耗尽了。
站在殿门口,他问:“还要多久,你才能忘掉那些事?”
裴瑶卮想跟他说,你别等了,没那一天。
这话在脑中转了一圈,出口时,她玩味地问:“我若是……真懂得遗忘,你想,我首先忘记的会是什么?”
“萧还的死、那些孩子的不得出世,还是……”
太子悔婚?
“行了!”
萧逐冷言打断了她的话,同以往的任何一回一样,带着满腹的气,拂袖而去。
目送着皇帝离开,纺月眉间含愁,来到她身边,“主子……”
萧逐的不悦,对裴瑶卮没有丝毫影响。
“准备准备,”她舒了舒筋骨,淡淡吩咐道:“明日一早,去冷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