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同你说过了,其实你真不必如此。”
——从当初,无论我如何阻拦,你都决心要让潘氏女入宫之时起,你就已经无需再为我的心意而烦扰了。
“民间有句俗语,难听,但有理。”她抬了抬眼,含了几分戏谑,“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哪一句。”
萧逐皱了皱眉,面露不悦。
当了婊子,还想立牌坊?
多半是这一句,可这不是他能说的话。
“哪一句?”他自找不快地问,“朕不知道。”
裴瑶卮默默一笑,“那就当我也不知道吧。”
反正,她是不会说的。
而她不把话说明白,萧逐即便明知她在骂自己,却也无处可以煞性子。
她这一点,真是特别讨厌。他默默地想。
“其实她……”萧逐考量了许久,方才略带小心地同她道:“她心中很敬你,过去梁氏与你龃龉,她总是站在你这一边,为此,还受过梁氏明里暗里许多为难。也包括这一回——无论是昭业寺的事,还是砒霜的事,她在朕面前,都在为你抱不平,说皇后娘娘委屈。”
裴瑶卮丝毫不觉意外。
潘若徽自进宫伊始,便是柔顺温和,善解人意的性子——是萧逐最喜欢的那种性子。她在自己面前,从来恭敬有礼,对着梁烟雨,也从来不卑不亢。
只是,凭着这些,萧逐便希望自己与她,能亲近友爱么?
未免是痴心妄想了……
“你怎么知道她受过梁烟雨许多为难?还‘明里暗里’?”她径自倒了杯茶,捧在手里,悠悠地问:“皇帝朝政忙不完,倒有这般精
第四十一章 众口铄黄金(十一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