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瑶卮见她神色恹恹的,像是心里装着事儿,情绪不高,不由很是担心。拨开了侍从,将她拉到阴凉处,她问:“公主脸色不好,是身上不舒服,还是为何事不安心?”
清檀起初还有些犹豫,半天才试探着问道:“姐姐,公子垚持节送潘氏还乡的事,您可听说了?”
闻言,裴瑶卮微微一怔。
这丫头,这是在担心相垚么?
回了回神,她点点头,“二哥奉旨,已经启程数日了。”
裴瑶卮有意没多说什么,跟着,便见清檀犹疑了许久,有些话,徘徊于说与不说、问与不问之间,甚为踌躇。她心里有了分寸,这才又道:“公主这是在担心二哥吗?”
闻言,清檀不自觉便想反驳,可张了张嘴,最后,却又咬着唇,重重地点了下头。
承认的瞬间,仿佛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。
她是轻松了,可裴瑶卮,却是糊涂了。
清檀与相垚,何时……这般熟稔了?
还是说,自己这个侄女,竟长成了一副懂得认命的心肠,这一纸婚约便也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心拴在了相垚身上?
她正这样想着,便听清檀叹了口气,道:“蘅姐姐,你恐怕不知道那姓潘的一家子有多可恶,相二公子这一去……若然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?”
“二公子是个不错的人,更何况,他还姓相呢!真若是有了个万一,那贤妃娘娘、姐姐您,还有——”说到这里,她的语气在倏然的急促之后,又倏然地停住了,顿了顿,话锋一转,垂眸忧切道:“相府上上下下,岂非要伤心了?”
这一番话下来,裴瑶卮面露恍
第三十八章 复闻梦熊罴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