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恐怕就过不去,倒也不必愁到这一步。”
裴瑶卮想起萧邃那句,梁太后何时管得了萧逐的话,默默一笑,未作他言。
快到宫门口时,她想起一事来,忽然问道:“对了,这几个月,相垚丁忧在家,一切可还平静?”
“并无何处不妥。”相婴思量道,“您莫不是担心二哥他……?”
自那日在积阳郡公府,见相垚在翻兵书之后,裴瑶卮心里便总觉得有些不对。
她那日注意到,相垚手中的那本兵书,一看就不新了,显然是常看常翻的,若向往日那些传言一般,相垚从军,都是被相韬所迫,其为人只一门心思都在医术上,那何以如今,好不容易能名正言顺地撇开那些兵书了,他反倒翻得那般勤了?
想到这里,她心间默默叹了口气,想道:但愿是自己杞人忧天吧!
“没什么。”她随口与相婴玩笑道:“到底也算是我未来的侄女婿,难免多关心关心么!”
相婴一愣,许是这突然提起的辈分,叫人太过哭笑不得了,弄得他脸上也有了笑意,裴瑶卮趁势与他玩笑几句,出了宫门,便拜别分道了。
回府的路上,她想着潘家的事,不由犯起了嘀咕。
想是,潘氏近来种种所为,虽然大致目的都并不难猜,但她不解的是,之前在陵城,潘整吃了那么大的一个亏,他自己亲笔写的自罪书,这会儿都还在温怜手里存着呢,这等情况之下,潘氏何以还敢如此心急,便要动作?
至少,也该将温怜手中的把柄料理好了再说吧?
还是说……
已经料理好了?
想到这
第三十五章 万变一瞬息(三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