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肚子,在榻边一坐,手掌轻柔地握住她的小腿,笑道:“看你,近来身子不好,脾气也愈发的大,自家府里煞煞性子也就罢了,什么大不了的事,还叫你亲自跑一趟帝宫,同那小丫头片子一般计较?”
说起这事儿来,宇文芷君便大大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当我乐意同她计较么?”扔开手里的朱笔,她幽幽往后靠去,嗤道:“哼,什么不长眼的东西,竟胆大包天,把主意打到我宇文氏的血脉身上了,我这会儿不教训她,还留着她过年么?”
闻言,他俊朗的眉目轻轻一挑。
“宇文氏的血脉啊……”噙着一抹浅笑,他将目光投放到她盖着薄毯的小腹上,徐徐奇道:“我的公主殿下既然这般在乎宇文氏的血脉,何以……却舍得自服滑胎药,送走自己个儿腹中的骨肉呢?”
宇文芷君神色未变,轻轻带出一抹嗤意。
“谁让它另一半血脉来历不清呢……”她抚了抚自己平坦的小腹,凤眸一抬,含笑望着他,“我不舍得也得舍得,你说是不是?”
赵非衣遗憾地摇了摇头,轻叹道:“公主的疑心太重了。”
宇文芷君手撑在榻上,直起身来,与他凑近。
“是驸马自己没这个能耐,让本宫信任。”她道。
咫尺间的对视,片刻后,他蓦地往前一凑,一手捧着她的脸,衔起她的下唇,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两人说了几回话,又将话头引到了宫里,赵非衣倒也挺好奇的,与她细问起那小皇后闯下的祸事。
说来仍是老生常谈,小皇帝宇文淮前些日子宠幸了一个采女,那女子倒也厉害,一次得幸
第三十一章 请立长秋宫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