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温怜来到去华馆时,裴瑶卮正坐在窗下罗汉榻上,慢悠悠地写着字。
她凑过去一看,却见纷乱的纸稿上,各样的字体,无一例外的都是同一个字——拟。
温怜心有所感,望向她,蹙了蹙眉。
捧着丫鬟才从冰鉴里舀出来的酸梅汤,温怜浅浅辍了一口,便听瑶卮问道:“都处置好了?”
她点头,让她放心。
裴瑶卮搁下笔,屏退左右,看向温怜问道:“你与宁王叔是怎么说的?”
话音落地,便见温怜眼珠子溜溜一转。裴瑶卮当下心里便一咯噔,不等她说话,立时又问:“你没说实话?”
之前,两人半夜商量此事时,便已虑到了宁王殿下这一环。她曾嘱咐温怜,若然惊动了宁王,便叫她当着王叔的面实话实说,将此番之事的来龙去脉一一道出就是。
那会儿,温怜脑子尚有些糊涂,乍一听她这话,还很是惊讶,直问她,实话实说,那便是要将轻尘推出去,她这样打算,难不成是真动了气,打算舍了那丫头?
“我舍什么舍?她是我想舍便能舍出去的?”裴瑶卮没好气地回她,“再者说了,宁王叔是什么脾气,你不清楚吗?你只管坦坦荡荡,有什么说什么,说不准,王叔知道了来龙去脉之后,还要厚赏那丫头呢!”
温怜将她的话一想,脑子明白过来,也觉得有理,当时还答应得好好的。
可这会儿再看,显然又不是那么回事儿了。
“这怎么着,合着你那唯唯诺诺都是逗我玩的?刚一转头,就给我来了出儿两面三刀?”
裴瑶卮有些生气,更有些着
第二十六章 愿全羁鸟意(三)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