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半点不占理,更没有分辩的资格,只得垂着头,恭恭敬敬地告罪。
萧邃一路将裴瑶卮抱回了去华馆。
“殿下您怎么这样啊……”
刚一进院子,可见没了外人,轻尘便憋不住了,低着头嘟嘟囔囔地抱怨,“那姓潘的是怎么推的娘娘,您与我都看见了的,眼见为实的事,您竟还说是误会……”
她说着,蹲在瑶卮脚边,仰着头看她,“娘娘纵然明白您不好与潘氏翻脸的为难,但这般大事化了……娘娘多委屈啊!”
瑶卮听得又无奈又好笑,那她没办法似的,在她鼻子上轻轻一刮。
“行了,”萧邃还是一副冷脸,半点没说被这日头晒化,他吩咐轻尘:“去取清水和药箱来。”
轻尘站起来,“不用请先生么?”
这话一出口,没等萧邃说话,便先让瑶卮给否了。
开玩笑,这么点小伤便请一元先生,如此大材小用,一元先生不怕麻烦,她自己都害怕折寿呢。
轻尘应了,紧着出门去办。萧邃坐在榻边,深深看了她半晌,捉过她的右手,小心捧着察看。
四周太静了,也太热了。
手上的痛意还未消散,可她却有点感觉不出来了。萧邃这会儿的模样太认真,也太沉重,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病入膏肓,就快不成了呢。
裴瑶卮有些不得劲,别别扭扭地,便想把手抽回来。
“别动!”他低低斥了她一句,倒是有效。
“咳咳……”她感觉,他好像是有些生气了,想了想,便道:“殿下,您不必介意轻尘的话,为您的宏图大业,我怎么着都
第二十一章 夜路走多了(二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