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前些时日,他们家的女儿,又怎么做得出掳劫楚王妃,意图不轨的事来呢……”
轻尘闻言,脸色登时一变。
“您说什么?!”
轻尘还在回来的路上与温怜说话,这头去华馆里,裴瑶卮躲在窗户根儿底下,觑着书房里情形,眸光越眯越利。
适才将潘妃身边的人支走后,她假意与萧邃说自己要出门,又让轻尘领着礼去了潘妃那里,自己便躲在了后花园,不多时,果然见潘拟到了。
萧邃将人请了进来,一来二去,三言两语,便起了话头,直到这会儿,那两人还在书房里兴致勃勃地品书呢。
也不知哪来这么多话,她暗搓搓地想。
“……在家时,父亲常说,临帖写字,于动心忍性之上,最是有益。小女子旧日也曾听闻,楚王殿下少年时,得当世大家指导,练得出一手好字,就连先帝也时常夸赞呢!”
萧邃淡淡一笑,心说,先帝夸赞自己之处诚然不少,但唯有书法与手谈两桩事上,他从未说过自己一个好。
“姑娘既对书法颇有见地,却不知平日里最善何书?”
潘拟低垂着眉眼,面色柔柔含笑,还沾了些羞怯之意,低低回道:“小女子素不成器,虽偏爱了草书这些年,却也难写出几个见得了人的字,哪里敢说擅长!”
窗外,裴瑶卮闻言,心头不禁哼笑一声。
乖乖,这还真是做了功课来的!
不多时,便听萧邃颇带了两分兴味道:“这倒巧了……本王,也素爱草书呢。”
潘拟似是惊喜,禁不住抬起一双亮亮的眼眸朝他看去。
第十八章 反常必有妖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