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?”
说笑归说笑,但宁王府的事存在她心里,就此便算是生根发芽了。
午后回到去华馆,她前脚刚到,萧邃后脚便回来了。
“殿下今日无事吗?”
“我在陵城能有什么事。”萧邃说着,又一看了她一眼,“说不得,倒是比你还要清闲些。”
裴瑶卮茶喝到一半,微微一顿,撂下茶盏,浅笑道:“你自己说的,我与岐王妃亲近,你是乐见的呀!”
他收回目光,铺开笔墨卷册,哼笑道:“我是乐见。不过,我却也没想到,温怜那样目下无尘的性情,你们两个,过了起先的热乎劲儿,倒还真能相处到一起去。”
他心里不是没有怀疑的。若说最开始,温怜是因为她像裴瑶卮,才乐意与她相处,那如今呢?
这世上,能得温怜辞色之人,屈指可数,活着的、死去的,全都算上,除了裴瑶卮,他还从未听说,温怜有过这般叫她看重的密友金兰。
一时的投契可以看眼缘,但长久的和睦,却是要看性情志趣的。
还是说,温怜也觉得,除却容颜外,相蘅像裴瑶卮的地方,还有许多……
裴瑶卮见他无端端地出神,不由问道:“你想什么呢?”
思绪回笼,他随口道:“想温怜看上你哪儿了。”
裴瑶卮一愣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这话怎么听着不大对劲呢……”煞有介事地想了半天,她回过头来,与他问道:“殿下,与其想岐王妃为何对我青眼有加,不若,您也扪心自问一回?”
萧邃蹙眉不解:“问什么?”
“问问
第十七章 调虎离山计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