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觉。
“萧邃跟潘恬勾搭在一起,又不是你给牵的线,我恨你做什么?”
说着,裴瑶卮怅然一笑,眼底透着孤寒,“怜怜,我信命,但我不信人心随命变。他做的那些事,都是因为他想做,见异思迁,三心二意,都是他,怨不得旁人。”
温怜从她身上看到了怨恨——对萧邃的怨恨。
她不得不问她:“蘅蘅,你放不下是不是?”
“放不下什么?”裴瑶卮问:“对萧邃的恨?”
她是放不下。
她与萧邃开始于情爱,即便恨,也是来自于爱。利益上的恩怨好分辨,但来自情爱的恨,总是剪不断理还乱。
然而,重生以来,数次为他相助——不管萧邃是有心还是无意,都让她没法办法只是恨他。
她会在他抱着自己唤潘恬的时候生气,会在与他不经意的亲密接触中脸红心跳。
年少最初的心动,就是这样没道理,即使事隔经年,即使横着无数恩仇,稍不留意,便会春风吹又生。
这样的感觉,让她恐惧。
温怜沉默片刻,玩味一笑:“萧逐过去总是觉得你不够爱他,总是担心你心里还念着萧邃,其实想想,他也是有道理的。”
裴瑶卮蹙眉看向她。
温怜摊了摊手,接着道:“与萧逐成婚之后,你心里自然是有他的。但是你对他的爱,却重不过你对萧邃的恨。不是吗?”
清浅的爱,与强烈的恨,哪个更让人上心呢?
裴瑶卮寞然一摇头,“罢了,还提这些做什么。总归我对萧逐,是只剩恨了。”
“
第五章 一归梦未衰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