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得不偿失。”
最终,她与相垚商定,回去之后会尽力留心调查此事,倘若真有实证,证明是一元先生下的手,到时他要怎么办,便怎么办。
回府的路上,她一直低着头,神思不属,郁郁寡欢。萧邃有意无意的看了她两眼,终是问道:“惦记桓夫人的病?”
裴瑶卮一怔,刚想摇头,便又点了点头。
否则,难不成还能说是惦念冤死他乡的周国疯医吗?
顿了片刻,他便道:“这两天得空,可让一元先生陪你去京郊看看,以图安心。”
裴瑶卮多少有些意外他如此好心,只是听见一元先生的名字,她的心情却愈发不好了。
她谢过萧邃美意,只道父亲既说是老毛病,想必也只得将养,便不麻烦一元先生了。
“殿下,”忖度片刻,她问:“一元先生这样的能人异士,竟也对您如此效忠,倒是难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