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似乎很怕本王?”顿了顿,又道:“还是,你很讨厌本王?”
裴瑶卮很想说,你说对了,我就是恨你恨到了骨子里。
“怎么会呢!”她莞尔道:“殿下英明神武,妾仰慕未及,何来讨厌之说?”
这话透着谎,不过,他却也未再追问。
到了相府,正逢相韬才刚下朝不多时,朝服未更,便在正堂见了他们。众人说了几句话,裴瑶卮方才知道,桓夫人病了,尘都天寒,养病不得宜,已于前日挪去京郊别馆暂居了。
“病了?什么病?大夫可瞧过了?”
裴瑶卮心间有疑虑,想着桓夫人这病来得奇怪,相韬只道是老毛病,许是不舍她出嫁,操心太过的缘故,而今挪到京郊养病,也是为了清静。
她便也没再说什么了。
相婴自年初回京之后,便被拜为执金吾,整日难得得闲,这会儿已不在家中。萧邃在堂前与相韬说话,裴瑶卮便去南苑看了芳时,出来时,正想着找相垚探一探巢融如今的情况,不想相垚便先找来了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西苑正堂里,裴瑶卮愕然而起,“你说巢融他……死了?”
十八年之誓,不是还没到时候呢么?
相垚脸色阴沉,将那日巢融被人刺伤,将去之时躲到自己房中的种种都与她说了。
“这两日我已暗中调查过,”他道,“那日有下人看见你房里的‘老花匠’去了南苑,而那时候,因受雨势所阻,便被楚王指派去给桓夫人诊脉的一元先生,也正在南苑。”
巢融此来尘都,为的就是与一元先生一较高下,如此说来,倒
第二章 谁家归宁女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