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,此番这手札与字条,也只有我送的份,他接都来不及接,更谈不上往来了。请您莫要冤枉了相氏与贤妃娘娘,一切罪名,清檀自领就是!”
萧逐的目光从相垚身上,游移到清檀身上,来回数遍,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,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“孙持方,”
孙持方立时应声。
“备朱笔,朕要写旨。”
皇帝赐婚业成公主与相氏二公子的消息传出宫闱,当夜便到了相府。
裴瑶卮听到妧芷从前门外打听回来的消息之后,直接摔了手里的茶碗。
“你说什么?”她倏然起身,抓住妧芷的手,瞪大了眼睛:“谁要嫁给谁?”
妧芷没想到她反应如此之大,吓得怔了半晌,好容易才找到嘴:“姑娘,您怎么了?别着急,是业成公主——”
“业成公主,许给了咱们家的二公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