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了口气,“前辈,我请您入府,好吃好喝地待您,您还骂人,这就说不过去了吧!”
巢融一愣,有些急了:“谁骂你了!老夫是说你的生辰日子!”
她便问:“我生辰日子怎么了?”
他脱口刚要说话,又不知突然想到什么,嘴上一收势,再开口,话就不一样了:“这个……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,等哪一日你圆了老夫的心愿,老夫或许还愿与你细说一二!”
说着,怕她觉得自己的秘密不够诱人似的,他又鬼祟道:“很严重、很严重的内情哟!”
裴瑶卮斜了他一眼,哼笑一声,配合得点点头。
两人说话间,回到院中,入眼却见相垚怒气冲冲地站在院子里,见她回来,大喊一声‘相蘅’,径直冲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