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接手她下半辈子。谁知到最后,媳妇儿还没娶进门儿呢,他竟就忽然失踪了,到如今,差不多也十九年了!”
闻言,裴瑶卮心头不觉一动。
灵丘侯素以风流秉性,不拘礼法声闻于世,对于他的失踪,家里人与外头的说法是一样的,都告诉她,小舅是在南境,勾搭了沈家已然许婚的闺女,回京之后要死要活就是要娶,谁料,七十二拜都拜了,朝中家中的难关好不容易都过了,他却在议婚迎娶的前夕,领着家里的一个歌姬私奔了。
他这一走,便再也没有出现过。自那以后,巢融少来大梁,不去北境。至于那位被他负了心的沈家姑娘,听说在南境闻讯之后,羞愤之下,便投缳了。
这桩事,在十几年前可谓惊动江山,但那时裴瑶卮才几岁大小,几乎没有印象。
她倒是记得,那位沈家小姐原来许婚的夫家,是姓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