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传来了守夜卫从的扣门声:“姑娘,可是有何不妥?”
裴瑶卮看了看自己手里这盏灯,只道自己睡不着,起来坐会儿,叫他们放心。
将人遣走之后,巢融玩味地看着她,笑道:“你这小丫头,倒有些胆识,竟不怕我?”
“谁说不怕。”她说着,似笑非笑地往他右手上一瞟,“您精通毒理,我可不想自己这一嗓子求救喊不出来,反倒将命给送了。”
巢融看看她,又看看自己的手,笑呵呵地将那把断魂散揣了回去。
“是个聪明娃!老夫喜欢!”他道:“不如,你跟我回去,做我徒弟怎么样?”
裴瑶卮笑道:“先生抬举了,小女对医理全然不通,更无心向学,只怕要辜负您一番好意了。”
巢融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“胡说八道!真是个不老实的!”他道:“你敢说你不通医理,那相韬媳妇的命是鬼救回来的不成!”
裴瑶卮细想了想,自家小舅失踪了近二十年,多半早就没了,这样说来,可能还真是鬼救回来的。
“看来先生不是对解毒方子感兴趣,而是……对能解毒的人感兴趣?”
巢融哼了两声,“小姑娘,告诉你吧!老夫今儿就是来抓你回去一拼高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