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殿下,真不知你这一回的靠山,比起上一回来,可会长久些?”
他如此说了一番,裴瑶卮反倒冷静些了。
她淡淡一笑,叫人将斑斓蛙的尸体拿上来交与相垚:“二哥说得对,小妹惯会狐假虎威—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谁叫相氏家大业大,我却只能一人挣命呢?至于这一回的靠山长不长久,那也得等何时靠不住了,方才能有答案,您说是不是?”
相垚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“至于这玩意,物归原主。小妹希望,往后这十几天里,我这院子里能太太平平的,否则,您就别怪我不顾逊悌了。”
相垚徒手拿起那只死蛙把弄了片刻,眉头不易察觉地一动,转而呵笑道:“呵,你这张嘴倒是真敢说,你……”
“二哥。”
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,两人齐齐看去,便见相婴一脸严肃地走进来。相垚心思一动,笑道:“长初啊,此番回来,你我还未见过呢!”
相婴看了裴瑶卮一眼,回头对相垚拱手示礼,“父亲在南苑,请二哥去一趟。”
相婴领着相垚一走,屋室中便彻底清静下来。
“忙了一早上,我还没机会好好谢谢你。”裴瑶卮将那小丫头带到暖阁里说话,赐座又赐了茶,“我要是没记错,适才你说,你叫……‘轻尘’?”
“是,奴婢宿轻尘,给姑娘见礼!”
裴瑶卮不动声色打量了她半晌,笑道:“生得这样标致的姑娘,何时来我这儿当的差?我倒不记得!”
宿轻尘笑道:“回姑娘的话,奴婢才被买进来没多久,被拨到姑娘这里负责院中洒扫才几日,难
第四十六章 是祸躲不过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