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呵笑一声,心道,就怕是井水非要犯河水,是祸躲不过。
西苑中,相垚才从礼行楼见过父亲回来,大丫鬟存渔便来回禀,说是洗竹一早去迎春坛传了世子的话,眼下已免了四姑娘的罚跪,送她回去了。
“世子的话?”相垚忖度片刻,哼笑道:“真有意思,多时不见,长初倒护起四丫头来了……”
“还有一件事,公子,”存渔忧心忡忡,“您带回来的斑斓蛙少了一只,奴婢已分派小厮满府里寻去了,现在还没消息!”
相垚一听,脸色微变,“怎么会少了一只?”
存渔摇头,道:“那十只斑斓蛙到了奴婢手里,奴婢便叫婆子送到钱老头那儿去了,那时还是好好的,谁料婆子回来便说走这一路,到了钱老头那儿才发现少了一只。都不知是何时丢的!”
相垚沉着脸,“再加人手去找!人命关天,那东西身上带着剧毒,常日喂的药,只能保二十四个时辰无碍,过了这一两日,谁叫他咬上一口,都得立时归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