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她可不是莽撞。”
圣母诞有一子一女,最在乎的,除了皇上,便是繁昌长公主。萧姈如今正当妙龄,仁懿皇后三年孝期刚过,不出意外,正该明年议婚许嫁。
所谓恐伤红鸾星运,应对的也就在此处。
就算梁太后质疑相蘅所言,真宣了司天台的人来问,眼下年关将近,宫里自然是不宜见血光的。且如此一张扬,少不得合宫尽知,事情传到皇上那里,为着一对耳坠子便请酷刑惩处功臣之后,萧逐即便为着脸面也会拦着,到时候,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就是梁太后自己了。
相蘅的那些话,乍听恍若无稽,实则却算计到了每一个细微之处,掐死了梁太后的命门。
这样想着,悯黛不觉疑惑起来:“只是,她为何要帮清檀出头呢……”
照道理讲,这两人原该是从见过才是啊!
泪晴也道:“是啊,奴婢也不明白,原本听到林子里有人闹腾时,四姑娘是要绕道而去的,但听见声业成公主的话,却又止步了,最后竟还出面相帮……”顿了顿,继续道:“说句不该说的,四姑娘应对圣母时的态度,那般镇定自若,说话脸不红心不跳,实在不像个久在闺阁,未经世面的女儿家该有的样子!”
默了片刻,相悯黛摇摇头:“罢了,眼下事情如此之多,一时也顾不上这点子疑影儿了。”
泪晴闻言,不由疑惑道:“莫不是五姑娘的事还未了结?”
悯黛叹气不语,浅斟窥着主子脸色,对泪晴摇摇头,将她拉到一边,小声讲起承徽宫之事。
白日里,相盈怀私自溜去永青园,打的什么主意自是不需多说。却不想,她实
第十二章 处处伴愁颜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