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会想问题了,”我说,“死去的太爷相当于什么?”
儿子说这,说那,我都说不对。说实在的,像这么小的孩子根本回答不了这类问题。他急着说:“爸爸,你说太爷相当于树的什么?”
“树根。”
“树根!为啥?”
“因为后人的一切都是从前人那继承的。先人有种看不见的东西,会在暗中鼓励后人去迎接生活的挑战。”
“爸,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喜乐,从大方面说你现在学习的文字是不是死去的人创造的?”
“是。”
“这些文字是不是让你变得有了知识?”
“是。”
“这些文字是不是象树根一样为活着的人提供养料?”
“是。”
“你说死去的人是不是像树根一样滋润活着的人?”
“是。”
“喜乐,从小得方面说每个人家是不是都有老人?”
“是。”
“如果我对你爷爷不好你会高兴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这叫‘孝’,它就是前人留下的看不见的东西,人只有拥有了“孝”这种强大的文化,自己的力量就会向你们打游戏升级一样,一天天强。”
儿子似乎明白点什么,他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,死死盯住太爷的坟,说,“爸,咱们给太爷多磕几个头。”
回去时,我们看到路边有不少祭祖的人。儿子不解地问:“爸爸,路边没有坟他们在祭什么,不是白祭吗?”
“怎么能白祭。我们在什么上走?”
正文 四十二章 难忘的过年之事(2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