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松手,你正处在极度危险之中。我小声说:“喜乐,别怕,爸爸来帮你。”
“爸,我不怕。”
我大吃一惊。面对燃烧的炒瓢,儿子竟能说出这样的话。顿时,我心里有了依靠也感到了自己的存在,我赶忙走过去,小心地从儿子手中接过了炒瓢。
“吓死我了,吓死我了!”妻子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,抱着孩子不停地说着同一句话。待她进一步清醒,一股火地说:“全懒你爸。完全是个半吊子。对孩子太不责任了。”
“妈,你别说我爸;没事,我不怕。昨天在二姑家是用煤气灶榨的,火得大小很容易控制。”儿子说。
“咱家的煤气灶在小凉房里。冬天的暧气炉子的火一旦烧起来比煤气灶厉害多了。炸东西必须把下面的封火盖子封住一大半才行。”我给儿子边示范边解释。
“这下我知道了。”
“喜乐,妈妈给你榨。”
“不用。”
儿子的嘴比较厉害,硬把我和妻子劝回到客厅。
“你儿子真可以,”妻子用这句话把对我的怨气丢去了一些,她说,“这件事说给天下人谁会相信!我做饭,油着了都吓得乱叫。从上次在大連与儿子走失,到现在儿子端着油锅自己向外走,我清楚地感到儿子体内有种学习以外的东西在成长,刚才我心还慌得要命,现在坐在这里反而有种幸福的感觉。”
“这种敢于处理问题的素质,是玩与自然教育必然产生的结果,并不奇怪。这些年,儿子与小朋友玩耍中发生了争执并学着处理争执的事不知多少,但勇气上升到这种程度我也没想到。”我说。
正文 四十二章 难忘的过年之事(11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