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成了。”
“喜乐,你知道象棋吗?”
“知道 。”
“会下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想学吗?”
“想。难不难?”
“不难。与打扑克一样,一会儿就能学会。”
我教儿子在书房里下象棋,不觉得九点半了。
儿子在故事声中睡去了。教孩子下象棋并不是突发奇想,而是我与游戏争夺孩子空闲时间的一个计划。
我来到客厅,妻子阴阳怪气地说:“哪有你这样的家长。孩子想学习,你倒好,不让学也就不说了还教他玩新东西,生怕他玩的不够级别。我看你神经真有毛病。”
“下象棋不是学习吗?”我问。
“得得得,不跟你说了,让你一说人喘气都是学习了。”
“嘿!老婆学问高了,都知道喘气是个大学问了。气功中的呼吸法可有讲究了。”
“不跟你说了,不跟你说了,我要看电视。”妻子笑着说。
第二天中午像要下雪,满天遮着灰色的云。我们一家正在床上聊天,电话铃响了,儿子跑了出去。“妈妈!妈妈!”儿子接完电话狂呼着冲了回来,并一个恶虎扑食把我扑倒在床上,“爸爸”一句话没说出来,一口气憋住了。他很急,越想说,气憋得越厉害,最后竟憋的说不出话来。我忙把他扶起来坐好给他捶背,他太激动了。妻子急急地说:
“干啥都跟疯子一样,能不能慢点。”
儿子咳嗽开了,咳了一会,气顺了。他红着脸说:“我中奖了。”
“中奖了,咋回事
正文 三十九章 喜与悲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