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坝到了。
“累吗?”我问。
“不累,就是太热。”儿子说,“里面的衣服都被汗弄湿了。”
“爸爸也是,“我说,“你比上次快多了。”
在冬日里我对孩子的进步作了肯定,并用事实证明他的进步。我从车子上取下铁锹向水坝走去。水坝与往常一样,除了几颗歪七扭八的树,以没什么东西。碱沙土被脚踩的“吱吱”响,我的心不由紧张起来,“这么旱,锁阳长好了没有。”
儿子呢,他蹦蹦跳跳很是高兴,不停地说今天一定能挖上很多锁阳。越靠近水坝,他脸上的笑涡越深。到了水坝那里,我让他找上次挖锁阳的地方,他找不到。我把他领到长锁阳的地方, “这里的风沙很大,一切吹得一点痕迹都没了。”我指着地下说,“但有经验的人就不一样了。锁阳就在下面。”
“爸爸快挖,下面锁阳可多了。”儿子高兴地说。
我何不盼望。我观察了一下,确信没有别人挖过,才蹲下身来,用锹向四周刮沙子。长成的锁阳离地也就二、三十厘米。随着刮沙声,我的大脑嗡嗡作响,蹲着的身体仿佛被挤的气都不喘了,热血升到脸上,热热的,锹突然被个亲切的东西挡了一下。我激动地说:“锁阳。”
“在哪?”
“就在锹边上,“我抽出锹说,“喜乐,你来刨。”
儿子用小手一刨,一个大大的粉红色锁阳头露了出来,“锁阳”他兴奋地喊出了声。
“你往旁边刨。”我说着也刨了起来。
一苗,一苗,又一苗……,眼前是一片粉红色。儿子情绪热烈,数着锁阳,我似乎
正文 第三十七章 一切都在悄悄中变(17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