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:“爸爸,打沙枣用带吃得吗?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,“把床单铺在树下,一打,沙枣就落在床单上了,到中午就回家了。带上点水就行了。”
八点多点,气温暧和了一些,我们骑上自行车向吉兰太西北五公里处的林场五队处进发。一路上,虽然升起的太阳尽力挥洒着热能,但难抵自然的凉气。到了五队处,我瞧瞧路东面,从这下去经过一段长着短芦苇的沙地就能进树林。过去,这个方圆一公里的地带,是林场好沙枣最多的地方。
下了公路,过了散散的草地,眼前一片荒凉。我俩走在白碱泛起的沙地上,“过去这里没有碱,到处是短芦苇啊!”我疑惑地说。我细细望了望这条沙带,它正用压倒一切的力量向林场压去,想要尽快吞食它。
我俩一步没停,向前走。经之处一片死沉沉的,“过去这地方到处都是草,现在公路好了、房子好了,可城镇的四周却到外是寸草不生的沙碱滩!”我情不自禁地说。
碱沙地虚虚的,象海绵,又不象海绵。踩上去软软的。当走过一段回头再看,一串脚印,像象是通往了地狱那边。
我们爬向一座高沙梁。沙梁那边应是一片极好的沙枣树的林带。翻过沙梁,我呆立在那里,记忆中的沙枣林不见了。眼前只有大大小小旱死的沙枣树,一片连着一片,连向远远的那边。儿子生气地说:“爸爸,你不是说这里的沙枣很多吗?”
“原来多。没想到现在树全死了。”
“那咋办呢?”
“向北走走,那边还有些绿树。”
我们向北走去。
“太旱了,”在念叨中,我俩的
正文 第三十三章 打沙枣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