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大热天,游戏没玩上,苁蓉没挖着,他心里肯不好受。但这种两头不美的事,在生活中很平常每个人都必须学会接受。
我走向前去,和他蹲到一处。想说些什么,可脑子里空空的。我深深地吐了一口气,说:“喜乐,你在想什么?”
四下里,除我们的呼吸和心跳声外,十分肃静。有两分钟的光景,儿子抬起头,喃喃地说:“回去能玩游戏吗?”
这是个极为烫手,且必须马上解决的问题。我的眉毛皱起来,内心有些抽搐。让玩,意味着要破坏星期日晚上不玩游戏的规定;不玩,现在孩子心理非常疲弱,征服眼前沙路将出现困难,对他以后出来野营的兴致将是打击。怎么办?
我抬眼望望,瞬间我有种感觉,西面和北面尚存的梭梭林使感觉清晰起来。事情很明白:但凡人们认为是重要和美好并投入极大精力的地方往往事得其反。脚下这个区域是人工治理沙漠的主战场,多少年后留下的全是速生植物的死枝,过去那些耀眼的光辉,那些暂短的美丽,往往掩盖着司空见惯的错误,不但没有受到惩罚,反而风摩一时,被人们费尽心机加以美化。眼前的败景也不知让多少人升了官发了财。
“晚上九点必须洗澡。在这之前若有时间可以玩一玩。”
“太好了!赶快回。”儿子的动作一下子变得轻巧起来。
“就这么走,没挖上苁蓉连环境也不保护了?”
儿子听到我的话,反过身把空水瓶捡起并催了我说:“快点。”
目标固然重要,但妥协才是实现目标的根本。天真热,没走多远儿子的速度慢下来,“爸爸,多会才能走到水井那?”他
正文 第二十六章 劳神的游戏(14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