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人’血脉,擅施法术,却仍是血肉之躯,受不起这般折磨,况暗狼忠贞不二,怎肯施法自保及挣脱镣铐。他咬紧牙关不叫出来,面部因疼痛而扭曲,上下牙之间渗出鲜血。
“挺顽强嘛,那就再多留几个印记吧!”花面狼又一挥手,两名狱卒前后夹击、左右开弓。片刻后,暗狼的上身已是面目全非,伤口处皮肉尽烂,异味刺鼻。烙刑之后是鞭刑,两名狱卒挥动皮鞭一前一后猛抽暗狼,一鞭下去,皮开肉绽,鞭痕深至骨髓。暗狼几次昏厥过去,都被冷水喷醒,然后继续鞭打。
两样刑罚过后,花面狼示意狱卒停下,走过来问道:“怎样,肯招了吗?”这已经是暗狼第十次被喷醒,他斩钉截铁地大吼:“大丈夫行得正,怎会做出谋反这等不忠之事!”花面狼把脸一沉:“还不招,上夹刑!”
两名狱卒各持铁夹上前,抓住暗狼双手,放在铁夹之间,然后将其收拢,暗狼大痛难禁,终于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,十指骨头尽碎,鲜血直流。拷问从巳时开始,直到申时,暗狼已被折磨得遍体鳞伤,上身无可用刑之处。花面狼恐怕要了暗狼性命,命狱卒将暗狼从墙上放下,押至单人牢房监禁。
暗狼在牢房里长吁短叹:“吾幼时便进宫做嗣子陪练,与炼灵也算有些交情,想不到在发生变故时他竟如此昏庸,全无君臣互信!”另一边厢,花面狼劝炼灵下令将暗狼斩立决:“如不快刀斩乱麻,必有后患,宜尽早除去暗狼这逆贼!”炼灵有些犹豫:“他尚未将计划与同谋说出,吾等也没什么确凿的证据,如此便斩了暗狼恐百姓不服。”花面狼大叫道:“何须再审,这些弹劾书便是罪证,宁信其有,不信其无!”炼灵听了,点了
第四十一回 暗狼遭擒拿,忠臣受酷刑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