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你没开玩笑?”轻歌一脸黑线。
终于明白他和平时有何不同了。以前的梦白对她总是以公主相称,姿态恭谦,不是一副怯弱的小受模样,就是如蜘蛛精一般时时冲她吐丝,****。
而今天,他摒弃了那些故作的姿态,自然洒脱,倒是有几分她初见他时的风姿。这恐怕才是他真实的样子吧。
好歹她还是堂堂的公主殿下,虽然他不是俗人,能力非凡,能办皇上都办不了的事,只是这一来就让她下跪,难道他有特殊癖好?
见轻歌不动,他也不急,眯了眼头懒懒的向后一靠,枕在软枕上就要睡过去,又补充道:“别忘了你我的约定。”
一语中的——轻歌不走,便要来梦白处听凭差遣。
她一咬牙,双膝跪地,脚下的竹枝地板发出**的吱呀一声。
梦白听见响动,闭着眼,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。“也罢,我就收了你这个徒儿。”
轻歌瞪圆两眼:“什么徒弟?”脸上瞬间三条黑线,”你耍诈。”
梦白直起身子,白玉手摩挲着早已光滑如水的扶手,得意的说:“兵不厌诈。”
做梦白的徒弟?其实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啊,轻歌很愿意,也很好奇,梦白会教她什么呢。以敲诈勒索来逼迫她拜师……还真是幼稚啊。这和号称能帮她解除圣旨婚约的是同一人吗?这算是在卖萌吗?
可是当梦白全心投入师傅的角色就一点也不萌了。
这间清幽屋子里唯一不协调的地方就是书桌上半尺高的厚厚书垛。原来这不协调皆是因为她这个徒儿啊。
轻歌坐在书桌前,连脑袋也见
第二十八章 梦白的试探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