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摸到小太监房里,顺走了一把平儿私藏的小刀。自言自语到:“平儿别怨我啊,我已经赏你三个玉如意了。”
又转到小白的笼子前,喂了小白好些风干牛肉干。
这才出了院子。回头看看,院中那棵梨树叶已枯败,孤零零的准备迎接寒冷的冬天了。
轻歌眯着眼看了一阵,转身离去。
路上经过俪嫔的霁雪院。听见院中俪嫔兴奋的呼喊,“米粒儿,来这儿,来这儿……”轻歌淡然一笑。本想再见见梦白,可惜人心已灭。没想到她复仇的那一夜,黑暗中,他抓住她双手,紧紧将她圈在怀中,温玉一般的脸上前所未有的严肃和阴沉,说道:“我本就不该来。”
这竟是他们的最后一面。
轻歌甩甩头,似要将脑中如烟雾般缠绕的思绪抛开,呼吸着秋天特有的凉爽空气,迈步向天牢走去。
一身黑衣的夙夜已经等在门口。轻歌突然发现,他似乎永远都是一身黑色,沉静冰冷。而梦白总是一身白色,干净柔美。俪嫔总是一身艳色,娇艳妩媚。他们总是固执于某种保护色,似乎穿上这种颜色,就能真正成为这样的人。
两人无话,一头扎进暗不见天的天牢中。这里的一切如从前无异,光线昏暗,臭气熏天,在阴暗的角落里小强忙碌的穿梭着。她和且容住过的那间牢房,空空如也。
“可以让我独自待一会吗。”轻歌淡淡到。
夙夜深看她一眼,转身离去。
她伸出颤抖的手,慢慢抚上铁壁上的那条铁链,以及铁链上连接的手镣。那是且容曾经带的手镣。手镯一般的手镣现在已经打开。就是这精致又小巧的手
第二十六章 逃跑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