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新来的轻歌公主,我敬你一杯。我的霁雪院就在轻鸣院东边,闲来无事,可以找我玩去。”俪嫔又让人斟满酒。
轻歌也不示弱,点头微笑,两人对杯,抬头一饮而尽。
喝完这杯,两个女人都已半迷半醉了。
“娘娘……”梦白如小猫一般,声音轻细,满含忧虑。伸出白玉般的手指,扶住俪嫔带着桃粉色指甲的手。
“果然……是好酒啊……”俪嫔的声音轻飘飘的似在云端。
“娘娘,您醉了,不能再喝了,当心伤身。”梦白甜腻又温柔体贴,连一旁的崔戴都无知觉的张大了嘴。
轻歌不知为什么莫名的烦躁。
“夙夜哥哥。”她蓦然大喊,如银铃一般撩拨人心。
“嗯?”
“你说的可算话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你何时得空?”
夙夜沉默片刻,“明日己时,如何?”
“好,轻歌已时在天牢大门口等着,不见不散。”说罢,一阵晕眩,此后的事竟不记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