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我死?”
“我舍不得有用吗?”轻歌也懒懒的反问。她不觉得自己魅力大到能把一心寻死的人拉回来,试试也无妨,至少自己问心无愧。
“看你这么热心的份儿上,也许有用。你不会爱上我了吧?”且容躺在草垛上,双手交叉枕着头,竟有几分懒散的惬意。
轻歌一翻白眼,“想得挺美。”在容貌尽毁之后还能联想到这儿,还真是……果然是天之骄子当习惯了。
夜深之时,一旁的轻歌被点了睡穴,安静得像只熟睡的小猫。
“我改变主意了。”且容对来人说。
“这……恐怕不好办。”
“且容用一生的自由和忠诚来换这条命,如何?这对你是一笔划算的交易。”
“你坏了我的计划,可知道有什么后果。”那人不紧不慢的说,语气温和,却让人心生寒意。
“只要活下去,什么后果都可。”
那人忽然轻笑道:“是什么让且容改变了主意?难道你……动心了?”
且容血肉模糊的脸也绽放出恐怖诡异的笑容:“只是忽然想透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