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容闭上双眸,盘腿坐在草垛上,安静平和得如入定的僧侣。周遭的一切似乎都跟他没有关系,丝毫不为所动。
刀尖无声的刺入白皙如玉的面庞,正要狠狠深入,刘公公感到身后一阵气流几乎要把他吹起来,小刀脱手,他踉跄的扑倒在且容身上。回头望去,轻歌不可置信的收回手掌,愣愣的看着自己白净的小手。
她始终没办法做到坐视不理。刀划下去的那一刻,她不顾一切的挥手抓向那把刀,手镣上的铁链绷紧,震得她双臂发麻,愤怒的热流从掌心冲出,一种释放的快感贯穿她的身体。眼前的刘公公被强大的气流震得无法站立。她才恍然发现,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手腕的上这十来斤的手镣已经不再对她构成压力,举重一般的感觉早就消失了。细想之下,最后一次发病,按照梦白的方法调息之后便忽略了这双手镣的沉重感,她一阵欣喜,功力果然恢复了。
她抬起头,高傲的说:“这个闲事我管定了,今天谁敢在我面前动他一下。”说罢又朝且容眨眨眼——你还没教我功夫呢,就这么被他们虐了,我不答应。不知他是否读懂。
一直毫无存在感的高个狱卒也被震得摇摇晃晃,如刚从梦中刚醒过来,带着怒气朝轻歌走去。轻歌脑后被硬物突袭,顿时觉得头晕目眩,晕了过去。狱卒愣了,什么都没干,就把她吓晕了?回头看向且容……
轻歌从破碎凌乱的睡梦中惊醒。放眼望去,牢房里空空荡荡,没有且容的身影,只剩她一人。
“且容,且容。”她四处张望着大喊。
铁门被打开,王福急急的进来,“姑娘,您别急。状元爷被带到其他地方行刑了。”
第六章 活下去!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