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着梦白的方法运气调息。虽然完全不懂梦白口中的那些穴位,但气流在体内冲击的感受清晰可见。每到一处,气流汇聚,便会产生冲破枷锁的畅快之感,疼痛也渐渐隐退。梦白灼热的掌心在身体上的触感久久不曾散去。
闭上双眼,那如白玉一般温柔又炙热的掌心便会出现,引导着她身上的那股温热气息,从背部延着脊椎,一点一点向上推行,掠过后颈,扶上头顶。那双手轻抚上眼睛,脸颊,脖颈,胸前,直到腹部,化作一团春水,在腹间缓缓流淌,舒适无比。
她半梦半醒之间真气游走了几个周天,沉沉睡去。
浑浊的呼吸声,如同破旧的风箱,呼哧呼哧的在耳边不停回响着,干扰了轻歌的清梦。她不满的睁开双眼。
这个不大的牢房里除了她,又多了一个……男人。这人白净的脸被划上好几道血印,可惜了一副俊秀的面容。身子无力的靠在一堆稻草上,呼吸似乎有些困难。细看之下,胸前的衣衫被血浸湿了,也许是伤了肺。
“你……是谁?”轻歌皱眉,怎么还会有男女混“狱”。
“和你一样,重犯。”他摇摇手镣脚镣,发出叮咣的响声。
轻歌一看,果然是和自己手镣脚镣一样,形状小巧,泛着清冷的寒光,沉重得要了老命。
“只有这间,手镣脚镣都由千年玄铁打造,与墙壁铸成一体。想要逃走,除非拖着这间房子。”似乎看出她的戒备,他解释道。
“名字?”
“且容。”他低哑的说。
“你犯了什么罪?被伤成这样?”轻歌看他吃力的样子,有些不忍。
那人勉强微
第五章 且容其人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