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入房间,一片冰冷的“钢板”挡在了他的面前,摸索着探知眼前的物品,那是一口铡刀,上边刻着“七日断一肢”。
“哈哈哈哈”楚林笑了,笑容中含着泪光,也难怪他会如此,对于一个10几岁的少年还说,这份担当,确实是重了一些。
闭上了双眼,将左手伸入铡刀之中,一声凄厉的惨叫,鲜血再一次从那没有愈合的伤口中流了出来,楚林眼前一黑,昏死了过去。
……
阳光透过木窗射了进来,照进这简陋的房间里,一个断臂的少年躯体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,鲜血流过的地面已经干涸,凝固着那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“水”一声沙哑的轻呼,母亲抱着楚林小心翼翼地喂着水,如果楚林的视力还在,便能够发现昨日那口铡刀已经不见了。
“哎,最近就不要出去劳作了,我苦命的孩子,为什么世间一切苦楚都被你一人所揽,偏偏又是被山顶落石砸掉了一只胳膊”。母亲抚摸着楚林的发迹,哭着说道。
楚林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,不过他也能够听出来,母亲的已经又被凤祖重新定格了一次。
造化弄人,总是在楚林经历过蚀骨锥心的疼痛后又勉强的活了下来,已经是最后一次断肢了,当然,母亲和他的性命,也只有这最后7天的时间。
那口铡刀在契约规定的时间节点悄然而至,楚林将右臂放入铡刀口内,一声凄厉的惨叫过后,身边传来了母亲阴森的笑声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