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不是通信基本靠吼的年代。他摸了摸口袋,囊中羞涩啊;查询银行卡上的余额后,顿时打消了购买新手机的计划。
卡里还不到8000块,那是家里打来的学费,以及几个月的生活费。大学一年的学费是3400元,再加上600块的住宿费,如果没有学校每个月几十块的补贴,吃饭都成问题。
孙不器来自齐鲁的一个小乡镇,母亲在老家务农,父亲是乡镇学校的体育老师,下面还有一个读书的弟弟,家里确实比较艰难。
尽管暑假他没有回家,省了来回600块的路费;选择留在学校勤工俭学,刷了一个多月的新生宿舍白墙,也只赚了500块的工资。
大学生兼职的机会很少,社会对男性又特别不友好。如果是女生,还可以当家教,最起码是用脑的工作,时薪比较高,也比较长期稳定;
大学男生只能在外面分发传单,去周围的商店兼职。周边大小老板只能提供几十个工作,相对于成千的贫困生人群,实在是杯水车薪。
孙不器早就计划好了,新手机自己买不起,可以从即将实习的师兄、师姐手里,接收二手机,比去外面二手手机店划算得多。
学院老师昨天又口头催缴学费,孙不器都找借口往后推迟了;卡里的钱不是学费,是创业基金,暂时不能缴纳学费。学校的奖学金和国家奖学金,发放时间都在元旦左右,时间不等人啊。
李欣抱怨孙不器的联系不方便,说出口后就后悔了。她明知道对方的家庭不好,再说这样的话,明显就是“炫富”嘛。
一年多的时间里,两人的交集甚多,差不多是知根知底朋友;孙不器的穿着
第五章 我不是针对你,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!(2/4)